只要局面不破,张家后代,就能发财发到手软。
既然张氏已经失节,不如就用她的命,来给张家赎罪。
之后,徐武就从海城消失了。
看到这里,周牧野唏嘘不已,搜索裤兜里的烟盒子,给自己点了一支烟,猛嘬了好几口。
“草,也太黑心肠了。”
正是因为张家做得太绝了,李四狗又是亲自执行人,他晚年良心难安,实在是没法再昧着良心做人,恨不得夜夜做噩梦。
一到晚上,总梦到月娥从井里爬出来,问他"为什么要推我"。
他为了将张翁夫妇的罪孽保存下来,特地写下事情的前因后情,留给后人,如果后世有人愿意替月娥翻案,便以此为证。
最后附了一句:"晚年恐报应,遂将此事录下,后人若有心,可替吾向月娥叩首认罪。"
周牧野放下信封,低头看着,油纸里包裹住的木头簪子。
这跟木头簪子,比周牧野想象中更旧。
木质外表发黑发暗,表面布满细密裂纹,甚至就连打磨圆润都没做,可见成簪时,做得有多粗糙。
簪头的形状,是并蒂莲,两朵莲花共用花茎,花瓣层叠卷曲,雕工不算太精致,甚至有点粗糙。
但整体,却透着一股用心。
木头,比之金银玉石,本身就便宜得不得了。
用来打作簪子,还是并蹄莲纹样,可见两个贫穷却相爱的年轻人,此刻的挚爱真心。
也正因为这些挚爱真心,簪子尽管粗糙,却仍然是用心至极。
“原来,张宅打的是邪祟招财的打算,怪不得明知道张月娥可能成怨灵,还把她的尸骨和棺材,全部丢进深井。”
周牧野拍下照片,给龙伯打了电话,汇报了进度。
老登儿一听到阴煞催财局,似乎是咽了一口烟气,明显是被呛着了。
“回来吧,事情比我们想的,恐怕要严重了。”
周牧野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对一旁的小李说:“拿到东西了,也到了咱们该回去的时候,你要是有什么想和奶奶说的话,就现在!”
李潮点点头,走出窑洞,找他奶奶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