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野找准机会,走到自己房间打开背包。
从里面,拿出自己备用的两万块钱,塞进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被窝里。
等李潮回来时,他已经收拾好东西。
高铁驰骋、飞机呼啸。
二人山水兼程,赶在晚上,回到照相馆。
一回去,龙伯再也没了气定神闲,招招手,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周牧野拿出他找到的亲笔信和木簪子,放在桌面上。
老登儿对繁体字熟悉多了,很流畅看完了书信,眯起眼睛:
“阴煞催财局、白道长,这阴夺人命的手段,你觉得像不像一个人?”
龙伯的话,叫周牧野眼前一亮,他光顾着查张月娥的真相,都忘了还有白道士这回事。
他眼前一亮:“白鹤子。”
“对!”
老登儿的脸色,变得极其疑惑:“我原以为,只是普通的私刑处死,现在来看,张月娥的死亡背后,和张家的风水局也有关系。”
“那,我们就不能轻举妄动了!”
龙伯斩钉截铁的话,也让周牧野心头嘀咕起来:
“难道,还非得张宅的人同意?我们才能动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解释:“某种意义上,你可以这样理解。”
“依我看的情况,张月娥并非是普通的冤死私刑,她本身也有错,甚至,我怀疑徐武在风月场馆设局,让张吉安染上风月病,也许,就有她的授意。”
“那么。”
他看向两个人:“这就是家族恩怨,必须要离清缘由、分清主次责,才能开解化怨。”
“这就得找到张家后人不可。”
两个人的眼睛,看向李潮,他连连摆手:“我肯定不是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