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往我们家待客,没有那么寒酸过?”
“你们多担待。”
眼看老太太坐下,周牧野决定开门见山,不再绕弯子:
“张老太太,你还记不记得,你们张宅光绪年间,走过一个少奶奶!”
这话,好像踩到了老太太的脚,叫她猛的哆嗦一下,眼神也从刚才清亮,变得有点心虚。
“这……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,再说了,现在是新时代了,光绪年间的家族事儿,我怎么会知道。”
老太太说这话时,目光略微有点闪烁,明显是知道内情。
这种事情,涉及家族秘密,张家人恐怖不会轻易吐露出来。
尤其是涉及这种家族荣誉谋杀的,那更是不会跟外人去说。
他顿了顿,决定给出更多信息,套套老太太的话:
“张老太太,您看起来也不糊涂啊,既然能活到现在,肯定是行善积德,摆脱了家族业力,您的其他亲人,应该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吧!”
“你这话说的!”
张老太有点难受,脸上的皱纹更深了:
“我家里人,都是出了意外才没的,跟她可和没什么关系。”
周牧野抓住张老太话语里的漏洞:“我可没说是她害的,看来你也知道这个少奶奶的冤屈啊。”
张老太哑口无言,脸上变得愁云惨淡:
“你们到底是谁?”
周牧野拿出一张照片递给老太太,她眯着眼睛看向照片,吓得把照片丢在桌面。
“果然,还是找上门来了。”
她拧了下鼻子,脸色严肃起来,皱纹在情绪激动时不断颤抖挤压:
“哎,这个少奶奶,按辈分,应该是我奶奶,但是她和我又没有什么血缘关系。”
“你奶奶?”
周牧野抖了下眉毛:“张月娥的孩子,可还没出来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