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远处。
一道灰黄色的古城墙,像沉睡巨龙,横亘在天际线下面,嗡嗡幽远的鸽哨声,在城墙外的街道响起,回荡进青蓝苍天、晴朗层云。
城墙上,有城楼和旗帜、公园,飞檐翘角的轮廓,被午后金黄光线照射,显得格外清晰古朴厚重。
再往远处看,能看见一座方形灰黄石砌的塔楼,塔顶如尖锥,刺破古城墙的天际线。
大雁塔!
这个,他认得。
“我…你…这!”
周牧野张着嘴,站在原地一时间,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。
大脑,像老旧笔记本,突然塞进太多大文件,卡住了。
周牧野揉了眼睛,回头盯着身后巷子。
入口处,钉着蓝底白字的路牌,上面写着"烟袋胡同"四个字。
和他每天早上出门看到的牌子,几乎是一模一样。。
巷口,一颗老槐树阴影下。
几个穿着汗衫的退休老头,围着小茶几下象棋,抄着浓重关中口音,楚河汉街、走马走驹,杀得不亦乐乎。
他低头看了看大黄靴,又看了眼马路尽头十字交接的钟鼓楼,有种咫尺天涯、一舜万里的奇幻荒诞感。
"龙伯……你还有多少本事,是我不知道的。"
“你咋不通知我,让我打包那么久行李,谁知道根本用不上。”
周牧野揶揄出声。
"走多了就会了,这是执镜人的看家本事,要光靠交通工具,那得耽误多少事儿。"
龙伯的语气,像是在说稀松平常的事儿:
"照相馆的门,连接的从来就不是空间,而是位置。"
他马不停蹄走进照相馆,把登山包丢进店面,只背着黑灰斜背包走出店铺。
"傻小子,愣着干什么,车在那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