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浴缸出来的时候，她每一处都是瘫软的，像被抽走了骨头，挂在他身上。

他把她抱到洗手台上，大理石台面冰凉，激得她缩了一下，下意识往他怀里靠。

他从镜子里看她——发髻早就散了，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，脸被热气蒸得粉嫩，嘴唇微肿，眼睛水润润的。

“我还没卸妆。”她小声说。

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。

他站在她身后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，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从镜子里看着她，伸手把她的脸扳正。

“你卸。”

她拿起卸妆巾，开始擦脸上的妆。眉毛眼影口红，一点一点擦掉。没有妆容的修饰，反而多了几分天然的、不设防的诱惑。

他看着她卸妆，看着她一点一点从精致变成素净。美没有减少分毫，他忍不住了。

从后面继续的时候，她闷哼一声，手里的洗脸巾掉在洗手台上。

“祁砚修——我在洗脸——”

“你弄你的。”我弄我的。

她从镜子里瞪他，睫毛颤得厉害。卸妆巾在脸上蹭了好几遍都没擦干净，手指在发抖，呼吸全乱了。

她咬着唇，从镜子里瞪着他：“你这样我怎么卸？”

他没接话，只是不紧不慢地。

存在感比任何动作都让她心慌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拿起卸妆巾，把最后一点残妆擦干净，又用洗面奶洗了脸，拍上爽肤水和乳液。

整个过程他一直在后面，不疾不徐……

她终于护完肤，然后祁砚修把她抽出抱起来。

她以为终于要回卧室了，直到他推开那扇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