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上的人也开始抹眼睛。
沈知微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和薯渣,面朝着围过来的百姓:“番薯可以烤着吃、蒸着吃、煮粥吃。”
“切片晒干了存起来,冬天煮水喝也行。”
“磨成粉能做饼子、做粉条。”
“和面粉掺在一起蒸馒头,松软得很。”
她一样一样数着,底下的人越听越起劲,有几个妇人已经在互相讨论了。
“做粉条?那不跟绿豆粉一样?”
“蒸馒头也行?那省多少面粉啊!”
“殿下,这东西存得住不?”
沈知微点了点头:“地窖里能放半年以上,不烂不坏。”
大家七嘴八舌的道:“好东西,好东西啊......!”
那个瘦老农吃完了手里的番薯,把手指头舔了个干净,然后“噗通”一下跪了。
“殿下,老汉活了六十多年,种了一辈子地。”
“从没听过哪个官老爷教老百姓种地的。”
“安平殿下是菩萨心肠!”
沈知微弯腰把他扶了起来:“大爷,别动不动就跪,你膝盖吃不消。”
老农被她这话逗得“嘿嘿”笑了两声。
人群后面,司怀叙看着沈知微被百姓围着问东问西,看着她蹲在地上比划怎么种。
看着她把最后一块烤番薯分给了旁边一个饿得直吞口水的半大小子。
“值了。”
他低声嘟囔了一句,转身走了。
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,嘴角翘得老高。
......
接下来的几天,沈知微带着老农们去城外东面的荒坡勘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