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皮下植入了能削减电流的合金护板。
正在光头准备把他往地上摔的时候——
“砰——!”
光头身后的玻璃窗突然炸开,碎玻璃像暴雨一样四处飞溅。
一道修长且充满力量感的身影从碎裂的橱窗里跃出,手中倒提着一根粗长的老旧灯管,灯管还连带着半截铁质灯座,动作之间带着某种久经训练的矫健与凛冽杀气。
她身上是一中那件普通的蓝白相间冬季校服,但穿在她身上,不知为何像披了一副铠甲。
马尾高高扎起,露出一张轮廓分明、骨相绝佳的脸。五官是冷艳挂的,肤色极白,眉眼间自带一种很难靠近的距离感,像刀锋上的寒光,跟沈惊鸿那种在学府里磨出来的清冷截然不同——这种气质更像某个与世隔绝的武道世家花了十几年、一板一眼打磨出的精品。
她一脚踹在光头后腰上。
光头那条两百多斤的身板竟被她这一脚踹得向右偏移了两三个身位,压制住风听雪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。
女孩没给光头任何喘息的机会,手里那根连着铁座的灯管残骸,带着凌厉的劲风,直接扫向光头的太阳穴。
光头本能地举起手臂去挡。
灯管砸在他小臂上,应声碎裂,碎玻璃渣子四溅。紧接着铁质灯座带着余劲继续往下砸,精准地命中光头后肩上那片机械接口的暴露区。
光头脸皮剧烈地抽搐了一下。
这不是电流——是某种更纯粹的、从骨子里爆发出的力道。
“凌……乔……?我擦!”
光头认出这个女生后,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警惕。
他身上改造的合金护板,在这个女生面前,好像没有他对付普通人时那么好用了。
“你们机魂殿真是越来越不挑食了,连普通高中生都下手?”
她吐字清晰,语气轻飘飘的,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。
“走。”
光头瞪了她一眼,拉起被龚墨用红牛罐子砸得鼻青脸肿的马仔,两个人在巷口拐角处迅速消失。
昏暗的巷子重新陷入寂静。
风听雪靠着墙大口喘气,卫衣的领口被扯变形了,脖子上留下一道红印。
他喉咙里全是铁锈味,浑身肌肉都在发抖,但偏偏脑子在千钧一发之际始终保持了极度清醒,甚至下意识地把电击器握得更紧。
“你们俩,是谁?”
凌乔提着那根只剩半截的铁质灯座护手,转过身,目光在风听雪和龚墨身上扫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