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无表情,语气几乎不带什么情绪,给人一种近乎冷血的冷静感。
“一中高三的,叫龚墨!这位是我兄弟,七中的,风听雪!”
龚墨抢着开口,把空红牛罐子扔在地上,甩了甩发麻的手腕。
“谢谢你啊!刚才真他特么的悬!”
“七中的?风听雪?”
凌乔的目光在风听雪身上多停了半秒。
那种打量不是好奇,更不是崇拜,而是某种极其迅速、几乎不留痕迹的审视——仿佛在确认某个听过几遍的名字和眼前这人的脸对应得上。
然后她收回视线,没再多说什么。
“不用谢。”
她把灯管随手插进墙角的废纸箱里,转身朝巷口走去。
风听雪这才注意到,她走路的步态很干脆,但也有些许不自然——刚才那一脚虽然势大力沉,但动作的收尾似乎受到了某种关节上的阻碍,好像是之前在某个任务中受过伤,或者是前肢关节处做过某种深度拉伸训练留下的后遗症。
她走出七八步,风听雪才想起来自己没问名字。
“等等!你真是我们七中考进崆峒学府的?你是哪级的?叫什么?”
凌乔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凌乔。去年七中毕业的,学籍在崆峒,天海本地人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但在安静的后巷里听得很清楚。
说完,她没再停留。
龚墨在原地整个人傻了三秒。
“我去,七中的?去年考进去的?崆峒学府?她认识你?”
风听雪若有所思地看着那道越走越远的身影。
刚才光头那个反应……不太像是在忌惮一个普通的大学生。哪怕是能打的,也不至于让这帮亡命徒轻易收手。
但具体是什么原因,他一时也猜不透。
“没印象。不管怎么说,今天多亏她。先去看看那个女生怎么样了,别让她吓坏了。”
风听雪转身往巷子深处走去,那个被欺负的女生正缩在墙角,衣服上沾满了碎玻璃渣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她的眼神有点涣散,但还是咬着牙没哭出声,只是不停地小声重复。
“我什么都没答应他们……我就是在网上找了个兼职,今天才第一天上班……他们说是录入实验数据,我去了才知道是做测试……我跑了,他们追我……我只是想赚点下学期的学费,我真不知道是什么机魂殿,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没事了,别怕,你是哪班的?家住哪?我们送你到小区门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