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蓝徽音抬着湿漉漉的眼睛没听清楚他的话:“许承胤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没说什么。”
他忽然觉得自己可笑,居然会在这个时候问她这种问题。
再次夺取她的呼吸,让她继续娇软的身体裹满自己的气息。
他没必要跟她计较那么多。
阿音年纪小容易受人蒙骗。
是他一开始没有保护好她,才让她被外面的男人勾去了心。
她有什么错呢?
他们两个人都没有错。
就算有,现在也被自己拨乱反正了。
伸手探进那份柔/软,蓝徽音难受地屈起膝盖娇声喊疼。
他却觉得自己从未这般舒服满意过,而后大力鞭挞。
蓝徽音不知道雨是什么时候停的。
也不知道这场情事是什么时候结束的。
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住在驿站的小院里了。
她正躺在许承胤的怀里,他的手臂横在她的腰上一夜都没松开。
身体非常清爽,但身上那股滚烫暧昧的感觉还残留着。
她不自在的动了动手指,紧贴在男人怀里能够清晰的听见男人的心跳。
这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,至少在今日之前,蓝徽音从来没有感受过。
她闭上眼睛呼吸平缓,正想再睡一觉的时候,院外突然传来侍女的请示声。
原是要到了启程的时间,侍女提醒他们梳洗用膳。
“不必进来。”
许承胤先开了口,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。
蓝徽音听见声音疑惑的看着他,侍女不进来伺候梳洗,那她的头发怎么办?
蓝徽音不会梳头,每天早上都是侍女替她绾发。
看见怀中女子疑惑的目光,许承胤先起身穿好衣服,然后一件一件替她穿。
他像是在摆弄自己心爱的娃娃,动作极有耐心。
“我来替你梳头,昨天买的那个簪子,今天我想看你戴上。”
许承胤将蓝徽音扶到梳妆台前坐下,他伸手拿起梳子替她梳发。
铜镜磨得光亮,清晰的映出两个人的身影。
蓝徽音坐下来长发垂落,他一点点的替她梳理。
他的动作极为熟练,梳了几遍都没有扯痛她的头发。
简单的发髻挽就,蓝徽音余光惊诧的看着许承胤挑选她今天要带的头饰。
从前她总觉得,古代封建社会出身权贵之家的男子都是高高在上的。
他们享受了这个时代最优渥的资源,不拿鼻孔看人都白投了这个胎。
更何况,许承胤的出身,是这些权贵中更优渥的。
她以为他不会有这样精心伺候自己的一日,更不会做这些伺候人的琐事。
可现在他做的自然,像是做了千百遍。
铜镜里交叠的两道身影落入她的眼里,让她更好奇原主之前是怎么跟他相处的。
他们两个也会这样交颈而卧,做尽亲密的事吗?
那么许承胤能否分清,现在在他面前的是蓝徽音,还是她的阿音?
万般的疑惑都问不出口,直到昨天那支玉兰簪子斜斜插入她的发髻。
珍珠是饱满的花蕊,好看的玉兰花衬得她眉眼越发精致。
他耐心的替她涂上口脂,瞧着镜中眉眼勾人,模样出众昳丽的女子。
蓝徽音并非是他见过的女子里长得最美丽的,但是是他见过的女子里,最无法让人忘怀的。
她的身上带着魔力,自己每每看见她便不舍得移开目光。
想要将她的所有纳入眼底。
唇角微弯,许承胤将自己精心挑选的外衫给她穿上。
她皮肤白,最适合穿绿色。
【女主会回家的,会的,恢复记忆就是男主的死期了,he是女主回家的he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