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海源摇了摇头,把记录本放到桌上,点了点已经翻起毛边的封面。
“省级项目想要完整故事,只讲训练和同学,他们多半会嫌内容撑不起一场采访。”
“我这里有江辰几个月的训练记录,从第一次开嗓到现在,每一步都记着,专业成长已经够他们写了。”
方既明接过那本训练记录,内页夹着曲谱修改稿,几处气息标记已经被齐海源改了三遍。
“行,这个交给宣传组,让他们换方向。”
齐海源把后面的补充记录也推了过来。
“我愿意给,可他们未必愿意写,家庭矛盾传播得快,这也是事实。”
方既明把材料收进文件袋。
“传播和事实不冲突,江辰这几个月怎么练,怎么自己选曲,已经够真实了,没必要拿旧事加码。”
下午三点,乔清禾敲开办公室的门,把一沓打印纸放到方既明桌上。
“方哥,这是任务卡的修改记录,最早那一版到现在,每次修改我都留了截图。”
第一页还是最初版本,提示语生硬,按钮说明也不清楚,往后每一版都标着江辰的修改建议。
从配合录音到主动划定反馈时间,什么时候录,什么时候停,记录上写得清清楚楚。
“这个可以用。”
方既明收好文件,抬头问她。
“你怎么想到整理这个?”
乔清禾低头敲了敲桌边,开口时仍盯着那叠修改记录。
“学校没有拿他的天赋做任务,录不录,什么时候停,都由他自己决定。”
“宣传组要写江辰,这部分也该写进去。”
方既明点头,把打印纸压进训练记录下面。
“行,我会跟他们说。”
乔清禾出门时,正好与抱着笔记本电脑的赵大壮错身,后者进来便把屏幕转向方既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