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留三十秒的探查时间,他就可以敲门,以户籍普查的名义进院子做进一步确认。
周日,精怪们都没去上班。
苗苗扎着两个毛茸茸的小抓髻,蹲在树底下看蚂蚁搬家。
两只带红纹的飞虫贴着院墙根飞进来,绕开井台,直奔正屋方向。
虫子背上闪着微弱的红光。
苗苗的耳朵猛地抖了两下。
她抬起头。
原本圆溜溜的黑瞳孔,在阳光的直射下猛地一缩,瞬间变成了一道琥珀色的垂直细线。
二尾猫妖的狩猎本能被这乱飞的小东西彻底激发。
苗苗一声没吭,两只小手扒在泥地上,身子往后矮了矮,屁股微微撅起,整个人蓄满了力气。
就在两只探息虫快要飞过大树的瞬间。
她猛地往前一扑。
人在半空中,两只手一左一右,精准无误地把两只虫子一把罩住。
小小的手掌直接合拢。
“啪。”极其轻微的脆响。
苗苗把左手挪开一条细缝,低头往手心瞅。
那虫子的甲壳还没完全碎,几条腿在手心里死命倒腾,背上的红光一闪一闪的,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气。
苗苗抽了抽鼻子。
“不好玩。”
她手掌一合,五根肉乎乎的手指猛地加了一把力。
这时,门外灰雀的腕表刚好走到第三十秒。
他抬起右手,正打算敲门。
心口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剧痛。
连接心脉的血契神经被人活生生扯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