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有三间小平房,最东边那间门虚掩着。
秦砚推开门。
屋里空荡荡的,床铺被褥都没了,桌上连张纸都没留下。
叶青禾蹲下身,在墙角翻出一小截烧过的纸灰。
“队长。”
秦砚走过去,捻起一点灰烬闻了闻。
“符纸。”
周怀山从暗格里翻出一根断掉的天线。
“电台。”
“这人不简单。”秦砚直起身,“撤得这么干净,肯定受过专业训练。”
叶青禾在床底翻出一个空玻璃瓶,瓶口还残留着淡淡的药味。
秦砚接过来闻了闻。
“西方的炼金药剂。”
周怀山开口道:“队长,这人会不会是境外势力?”
秦砚把空玻璃瓶收进证物袋,转身出了后院。
杂货铺老板还蹲在门口,见他们出来,赶紧凑上前。
“同志,这人到底犯啥事了?”
秦砚没回答,反问:“他在你这儿住了多久?”
“快半年了。”老板掐着指头算,“一月初租的房,今天刚搬走。”
“平时有没有见过他跟什么人接触?”
老板摇头:“没有。这人挺古怪的,白天也不怎么出门,晚上偶尔听见他屋里有滋滋的电流声。”
秦砚点点头,“行,有情况随时联系我们。”
三人出了杂货铺。
周怀山发动车子,叶青禾坐在后排翻看那张素描画像。
“这个境外势力,是冲着妖族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