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小凤等了大概十分钟,确认没人再过来,才把两只手往外一抖。
绳子“啪”地绷断了。
她弯腰解开脚上的麻绳,站起来活动了两下手腕。
破绳子还想绑住她?做梦。
胡小凤猫着腰贴到窗边,透过钉着木条的窗缝往外看。
院子空荡荡的,灶台上的火已经灭了。
正房里亮着灯,隐约能看见几个人影在里面坐着。
整个院子就这么大,角落里堆着些杂物和旧轮胎。
没有被拐的妇女,也没有小孩。
胡小凤在心里琢磨了一下。
这地方估计是个前站。
那个大妈负责在外面物色人选,带回来交给这帮人过目。
确定没问题了,再转移到别的地方。
核心窝点不在这儿。
抓这五个加一个大妈,顶多算端了个外围。
如果能把整条线摸出来——那奖金可就不是几十块的事了。
胡小凤把绳子重新绕回手腕上,松松地缠着,从外面看跟绑死了一样。
她乖乖坐回木板床上,决定继续演。
天亮之前,这帮人一定会转移她。
到时候跟着他们走,就能找到核心窝点。
找到窝点,里面肯定有被拐的人。
到时候一网打尽,奖金翻倍。
胡小凤越想越兴奋,她深吸一口气,压住上扬的嘴角。
演戏,演戏。
现在她是一个被拐的可怜姑娘。
得哭。
胡小凤酝酿了两秒情绪,开始小声抽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