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川茫然木讷地站在玄关处,等着林末宣判死刑。
可林末却什么都没有说,反而拉着他进了浴室。
“去洗澡。”
林末开口。
见霍寒川还是木然没动,一副失魂落魄,浑浑噩噩的样子。
林末再次叹了口气,她打开淋浴头,试了试水温,然后说:“脱吧,我帮你。”
......
霍寒川被吹干头发,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情了。
他捧着林末倒来的热水,沉默地等着林末的宣判。
“霍寒川......”
林末坐到他对面开口的那一瞬间,霍寒川眼睛就红了。
他以为他早就做好了准备。
他也以为他能接受最差的结果。
毕竟在他对傅宴深动手时,他就已经想过最差的局面。
可是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,霍寒川才发现他远远高估了自己。
他比谁都要贪念林末的温暖。
他也比任何人都舍不得失去林末。
“对不起,小末。”
话刚说出口,霍寒川眼泪就大颗大颗的往下掉。
他知道,失败者流泪是没用的,可他控制不住。
就像他控制不住对林末的控制欲、占有欲一样。
“你的对不起不应该对我说,而是该对傅宴深说。”
见霍寒川的眼睛更红了,林末再次叹了口气:“我不是指责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