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杰??阿米尔猛地转过身,手里的金属球捏得咔咔作响。
“吩咐下去,进来把明天的比赛时间延迟。”
“最好到明天中午十二点,一天中温度最高的时候,开始比赛!”
“我要在印度神明的注视下,在五十度的极致高温中,把霓虹队彻底烤干!”
拉胡尔??维尔马兴奋地立正敬礼。
“那是当然的,拜吉!”
“明天就让那群外乡人,好好领教一下真正的炼狱!”
……
清晨六点半。
新德里的气温飙升到了四十二度。
霓虹队下榻的破旧酒店连一台运转正常的空调都没有。
墙壁表面往外渗着滚烫的热浪。
休息室内,一台生锈的吊扇在天花板上嘎吱嘎吱地转圈。
吹下来的风全都是烫人的。
绪方青橙整个人瘫在塑料椅子上。
他扯开领口,手里抓着一罐冒着白气的冰镇麦酒。
冰凉的铝罐贴在额头上,带来短暂的舒爽。
绪方猛灌了一大口麦酒。
“这破地方,连个制冰机都要排队。”
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,衣服全贴在了背上。
高中生们也全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
毛利寿三郎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。
他连翻身的力气都不想出。
“热死了,我要回东京。”
“这里连空气里都是咖喱味,太折磨人了。”
大曲龙次用毛巾捂着脸,在旁边附和。
“我都快喘不上气了。”
“真想赶紧打完比赛回基地吹空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