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楚晚宁自己好像都代入了,拍了拍云知意的肩膀:“没事的知意,都过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
云知意尽可能简单地解释了一下:“也不是因为这个,我在乡下的时候骑驴觉得很方便,马车还有可能拥堵呢,还得找地方停,我觉得租驴方便。当时我虽然是庶女,但也没受什么委屈,你别想太多了。”
“嗯嗯,”楚晚宁忙不迭点头,“反正都过去了!不提了不提了!”
云知意撇撇嘴。
【感觉她并没有理解。】
【只是一味地觉得我受了委屈……哎,因为这个,我以后都不能骑驴了!】
不远处听到这话的云子墨和裴九渊都十分无奈。
怎么她还骑驴骑上瘾了是吧?
“走,知意,我们去看沈公子画画!你俩能相识,也是很神奇的缘分呢!”
楚晚宁一直喜欢看各种话本。
才子佳人,竟然是因为一头驴而相识,这不就是书里写的命中注定的缘分吗?
而且,母亲说,沈辞人品才学都很不错,本来还想问问他是否有意中人,如果没有,想撮合自己和沈辞来着。
但据说打听的人说,沈公子已有意中人。
虽然上次认亲宴上沈辞否认和云知意的关系,但应该只是为了女儿家的名声。
他看云知意的眼神,明显很不一般。
嘿嘿。
他长得好看,又是个知道体贴人的,又有才学,还算配得上知意。
这样想着,楚晚宁拉着云知意去看沈辞画画。
沈辞和几人一起,在湖边作画。
有人画雪中红梅,有人画宴中仕女。
沈辞没有画热闹的宴席,只取湖畔古桥、溪边小舟与墙角白梅。
墨色极淡。
大片留白,反倒将雪意显得越发浓重。
楚晚宁凑过去看:“沈公子,你准备题什么诗?”
沈辞执笔的手微微一顿。
随后,他在画卷空白处写下:墙角数枝梅,凌寒独自开。
云知意愣了愣。
楚晚宁立刻想起来了:“咦?这不就是知意方才说的那首诗?”
沈辞点头:“正是,此诗与画中景色最合。”
云知意看着画,也忍不住点点头:“确实如此,沈公子画得真好。”
【哇好好看!虽然我不懂画,也觉得一看就很符合意境。】
【可惜,王安石不能亲眼看到。】
沈辞道:“诗更好。可惜不知道真正的作诗人是谁。”
云知意一本正经道:“山野高人,神龙见首不见尾。”
【哎,王安石老师不要怪我!】
沈辞没有追问,只看着她笑。
不远处,卓明珠将两人的交谈尽收眼底,又忍不住抿了抿唇。
沈辞的画好,她自然之前就知道。
可他的画上,题的却是方才云知意说的诗句。
卓明珠起身:“诸位,诗词歌舞看得多了,不如真正评一评梅?”
众人都看向卓明珠,云嫣然笑道:“早就听闻镇国公甚是爱梅,每年的赏梅宴,都会让大家对自己精心培育的梅花进行品评。今日,总算能大开眼界了。”
旁边不少人纷纷附和。
“是啊是啊,镇国公府的梅花,那可是连陛下和太后都赞不绝口的。”
“呀!瞧!来了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