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出什么事了?”
陈无咎站起来,从主位上走了下来。
“周定回不来了。”
陈玄衣愣了一下:“回不来?被抓了?”
“五艘快船,两百人,一整夜没有一条消息传回来。”陈无咎走到大殿中间,声音严肃的说道:“不是被抓。是被灭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陈玄衣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:“周定是通玄后期巅峰,打不赢总跑的赢吧?”
“没有什么不可能,那个镇南侯不是寻常人。”陈无咎打断了他。
“可是……”
陈玄衣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,“他不就是刚拿下连环坞吗?立足未稳,根基不牢,他不可能在摸不清我们底细的时候主动打过来。”
听到这么没有脑子的话,陈无咎十分无语的看着儿子,才解决道:“这个人什么时候按过常理出牌?他连宗师都杀过,你觉得他会等着我们做好准备再来?”
“…………”
陈玄衣不说话了。
陈无咎则是走向大殿深处那扇青铜门。
门已经打开过一次了,
此时依然敞着。
“四位供奉。”
里面没有声音传出来。
可三息之后,
四道身影从阴暗的密室中走了出来。
四个枯瘦的老人,穿着褪色的前朝供奉服,看起来跟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没什么区别。
“情况有变。”陈无咎语气简洁的说道,“原定三天后出兵的计划取消,从现在起,全员进入战斗状态。”
为首的大供奉抬了眼皮:“对方来了?”
“还没有确认,可……周定的五艘船全军覆没,一个活口都没跑出来,这说明对方有绝对把握把消息封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