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宅子就是好,不用担心有人偷听。
结果就是翊安伯的魂差点被吸了去。
反观杜薇起了个大早依旧满面春光。
此刻正在拉着小翠安排晚上林琅去赴宴的准备工作。
吃饭自古就有很多讲究,尤其是去国公府,更要重视。
从回帖到衣装,再到登门用的双红拜帖,随身小礼都要准备妥当。
带几个随从,轿子在哪落,总之很是繁琐。
这些林琅从不关心,包括同僚之间的人情往来也都是杜薇默默操持。
否则他早就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了。
等林琅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。
洗完澡,简单对付了两口,换上已经熨烫好的蟒袍,还极为风骚的揣了个香包。
尽管不习惯身上香香的,但大明的风俗就是如此,入乡就得随俗。
“这些就别带了。”
杜薇拦下正要往怀里揣腰牌的林琅,“揣一身这个走起路来叮当响,今天只带翊安伯牙牌就好。”
“腰牌挂在右边,左边要挂太后给的玉佩。”
“要是有人问起,就直说是太后恩赏,也省的有人轻视了你。”
经过她这一倒腾,林琅身上那股子匪气终于被盖了下去。
他双手扶着玉带,装模作样迈了几个官步。
杜薇看的心里欢喜,捂着小嘴笑道:“亏得准备了轿子,不然我家林郎走在街上,怕是不知道要迷住多少千金小姐。”
林琅眨眨眼睛,“那晚上我就不脱了,咱们玩一出霸道伯爷强制爱。”
这话顿时把杜薇闹了个大红脸,“瞎说什么呢!”
“我没瞎说啊,昨晚不是你自己说的想试试……”
“哎呀,赶紧出门吧,你不是还要去北镇抚司嘛。”
杜薇急忙把他推出门外,生怕再说什么让人害臊的惊人之言让人笑话。
她的担心是多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