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也觉得是这么回事,严肃道:“从现在开始,你们不许刻意送牌,这是朕的旨意!”
“遵命!”X2
“这样总行了吧?”朱翊钧笑问道。
林琅重新开始洗牌,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而朱翊钧早就已经是手痒难耐,拍了拍王谨仪的肩头道:“你怀着身子不能久坐,站起来走走,朕来替你玩两把。”
王谨仪哦了一声,起身让出位子。
朱翊钧搓搓手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刚抓上十三张牌,就见到两道身影从殿外走了进来。
“皇上也在啊……”
李太后话说到一半,盯着朱翊钧手里的纸牌,嘴角的微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。
朱翊钧:“……”
“你们退下。”李太后面无表情说了一句,殿里的宫人连忙快步离去。
朱翊钧头都大了!
人怎能背成这个样子!
李太后走上前扫了眼散落的纸牌,沉声道:“皇上将江山社稷万千事搁在一旁,反倒在此嬉戏博戏,掷牌取乐。”
“祖宗列位帝王,哪一个是靠嬉游废时守住天下的?”
“张先生日日进讲,教你为君之道,难道便是教你赌戏?”
朱翊钧张了张嘴,小声为自己辩解道:“我才刚摸着……”
李太后眼里透着失望,“被我看到就说刚玩,那你是不是还要栽赃林琅拐带的?”
林琅:“……”
朱翊钧倒是个讲义气的人,反正今天这顿骂是免不了了,索性硬着头皮接了下来。
“皇上在乾清宫戏乐就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