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岂能愿意好端端的拿出真金白银。
“臣观此议,名为抑富商以裕边储,实则为祸家国。”
“翊安伯不顾天下利害,只图哗众取宠,此非谋国,乃为一身谋也。”
“商贾失业,百货不通,奸胥蠹吏借核查之名,勒索闾阎。”
“翊安伯整日厮混床帏,安能懂得朝廷不易。”
“听闻还欲纳青楼之女,指望他能说出什么花来。”
“……”
一群人说着说着,逐渐上升到了人身攻击。
林琅纵然能说会道,面对这一群人的搅和根本插不上嘴。
只死死盯着那个骂自己的老官。
‘行,放值后等着。’
正在此时,
官列中突然冲出一人挡在林琅身前,指着众人破口大骂。
“丁义堂!”
“你一个去教坊司都不给钱的杂碎,也有脸说翊安伯的不是!”
“翊安伯在为朝廷谏言,看看你们这副嘴脸,实为窃国奸贼!”
贼在大明是个含金量较高的字。
偷窃财物是盗。
作乱者为寇。
只有成了气候的反叛者才会被称呼为贼。
戴洵回过头,肃然道:“翊安伯勿忧,本官断然不会容忍忠良受此委屈!”
林琅愣了一下,还不等说话,那群官员立刻开始对戴洵展开骂战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
大舅哥张敬修也跳了出来,随即是工部邓秋硕。
两位典型的张党加入使得场面更加混乱。
逐渐演变成近百人的骂战,至于骂的根本就听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