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好像也没错。”
见此,林琅假惺惺道:“但是,我收了朝鲜使臣的不少好处,虽然是为了逢场作戏,但到底是收受贿赂。”
“回头我就把东西给皇上送来。”
朱翊钧听得一乐,“大哥骂我呢,人家使臣的孝敬你安心拿着就是。”
林琅要的就是这话。
赃款不洗白,总是心里膈应。
朱翊钧道:“不说这个了,先合计合计给李成梁写封什么信合适。”
拿捏李成梁的信需要一些心思。
既要写出朱翊钧有随时替换他的能力,又要给李成梁留点余地。
武将不是文臣,总归是要面儿的。
人家可以给你当鹰犬,但你不能真的把人家当鹰犬来看。
适当的给予尊重,好过强硬重压。
林琅和朱翊钧翻看着闻见别单,脸色从最初的兴奋渐渐黑了下来。
一是辽东的腐朽超出想象。
整个前线和蒙古女真几乎成了主仆关系。
所谓的战功,用朝鲜的话来说就是:成梁战功多在塞外,易于缘饰。
直白一点就是演戏骗朝廷。
二是朝鲜内部对大明的评价。
皇帝年幼无知,首辅强权,群臣迂腐……甚至连林琅的名字都出现在其中。
至于评价嘛,从林琅紧咬的牙关就能看出一二。
难怪朝鲜死活不想给,合着净在背后说人坏话。
看来得找李增再要点精神损失费。
朱翊钧的脸色也不是那么好看,他睡小宫女的戏份也被记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