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图书馆的核心知识，我已经在七十五小时前，全部看完了。”

天启站在林川面前，两人相距不到五米。

他恢复了人类形态，身上也找不到四骑士留下的能量波动，连刚才被人民护盾挡下攻击后的怒气都收了回去。

林川看了他几秒，拇指沿着保温杯盖转了半圈。

“看完了还不走，你打算借阅超期？”

“你可以继续开玩笑。”

天启抬起右手，三枚金色符号在掌心依次亮起。

“等我说完，你会知道，刚才那场胜利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
琴向林川身侧靠近半步，凤凰纹路沿着手腕展开，却没有发动攻击。

汉克也把四骑士的数据推到一旁，重新接入图书馆底层线路。

六位守书人守在暗门附近。

006号看清天启掌心的第一个符号后，立即开口。

“那是守卫者舰队的指挥协议。”

天启看向他。

“你还认得，看来一百八十七万年没有把你的记忆磨干净。”

006号抬手按住刚恢复的双眼。

“你动了什么？”

“攻击优先级。”

天启手里的第一个符号分成数百条细线，地球的坐标出现在中央，外圈亮起代表最高威胁的红色标识。

“守卫者舰队接受造物主图书馆的统一调度，我用看门人权限修改了它们的识别协议。”

他抬起手指，点中地球坐标。

“现在，地球已经从可忽略目标，提升为最高攻击优先级。”

全球频道里的报数停了两拍。

汉克迅速调取舰队资料，终端却只返回一排无权访问。

“守卫者舰队规模未知，坐标未知，武器等级也未知。”

汉克转向林川。

“若这条协议已经写入舰队底层，我们连它们从哪个方向来都查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