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雪姈不可能上这个当,她不相信这个女人。
盛雪姈冷笑一声,对身后的青菀使了个眼色:“青菀。”
“在。”
“叫暗卫出来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黑影瞬间出现在牢房里。是景辰帝留给她的贴身暗卫。
宋夫人看到突然出现的黑衣人,脸色大变: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盛雪姈指着宋夫人,冷冷吩咐:“把这个女人,立刻送到京城,交给皇上。让皇上亲自审问。”
宋夫人听到这话,整个人都慌了。她没想到盛雪姈根本不按套路出牌。送给皇帝审问?进了皇帝的慎刑司,她就算有十条命也保不住!
“不,不可以把我带走。”宋夫人叫道,“你答应过要放过我的!我已经答应作证了!”
盛雪姈冷冷地看着她:“我不会相信你的。”
宋夫人的气愤到了极点,破口大骂起来。
“盛雪姈!你这个贱人!你不得好死!”
“你觉得你是胜利者吗?你也就是皇上的一条狗。”
她骂得极其难听,但是却不愿意说出核心秘密。
她的身上还藏着很多未解之谜。
盛雪姈冷冷地看着,并没有任何反应。
暗卫走过来,用拳头打在了宋夫人脖子上。
宋夫人的话停了下来,眼睛跟着向上翻去,人也软绵绵地倒下了。
盛雪姈看着倒地的宋夫人之后对暗卫说:“这个女人不能无缘无故地消失。清河郡还有很多人盯着这里。去找一个身形和她差不多的女囚,换上她的衣服,毁了脸,假装是她。把真的宋夫人连夜送走。”
暗卫抱拳:“是,属下遵命。”
盛雪姈站在那里,看着暗卫把人带走,眼里闪过一丝冷芒。
苏月儿,你的手伸得真长。
清河郡的事情虽然了结,但真正的战场,还在京城。
“砰!”一具尸体被扔在牢房的地上,身上穿着精致的绸缎。
尸体的脸被划得不成样子,血肉模糊。
宋怀吓得尖叫一声,连滚带爬地往后躲。
盛雪姈站在牢房外,冷笑一声:“宋院长,认得这身衣服吗?”
宋怀死死盯着那具尸体,那是他妻子今天穿的衣服。
“夫人啊!”宋怀哭喊起来,声音很是凄惨。
盛雪姈冷冷看着他:“你夫人嘴挺硬,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“我耐心不好,就送她上路了。”
“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
宋怀浑身抖得厉害。
他没想到这女子手段这么狠,说杀就杀。
“求求你别杀我!我说!”宋怀吓破了胆,跪倒在地拼命磕头。
盛雪姈转过身,对旁边吩咐道:“青菀,叫人进来记录。”
不一会儿,一个年轻的读书人走了进来,是孟贤。
他拿着纸笔在桌前坐下。
宋怀把所有事情都招了。
苏月儿怎么写信指使他,青云书院又是如何帮陆家洗钱,还有科举考试里,他们都给哪些人放了水。
孟贤拿着笔的手都在发抖。
一个时辰后,宋怀在供词上按下了血手印。
孟贤收起供词,走到盛雪姈面前,跪了下去。
“盛姑娘,孟贤替清河郡所有受冤的学子,谢姑娘救命之恩!”
“姑娘还了清河郡一个公道!”
盛雪姈伸手,虚扶了他一把。
“孟公子,你谢错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