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重骑兵冲进溃兵堆里,战马撞翻了三四个人,马刀一挥,两颗脑袋飞起来。
他的战马踩着地上的尸体和伤员,马蹄下的惨叫声不绝于耳,但他听不见,因为马蹄声太大了。
另一个重骑兵盯上了一个骑着马的樱花国将领。
他催动战马追上去,两匹马的距离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他举起马刀,狠狠砍在那个将领的后背上,刀锋劈开了铠甲和皮肉,一直砍到脊椎骨才停住。
“八嘎。”
那个将领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栽下去,一只脚还挂在马镫上,被受惊的马拖出去几十米远,拖得血肉模糊。
霍去病冲在最前面,马刀已经换了三把。
第一把卷刃了,第二把崩了口子,第三把刚换了没多久,刀锋上已经全是豁口。
他浑身上下都是血,脸上、手上、铠甲上,全是血。
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,但肯定不是自己的,因为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口。
他看到前方有一个樱花国的万人队在集结,大约还有七八千人,正在仓皇列阵,试图组织防御。
霍去病笑了,笑得像个疯子。
“哈哈哈,杀,杀,跟随我杀过去。”
鲜衣怒马少年郎,他催动战马,朝那个万人队冲了过去。
五万重骑兵紧随其后,铁蹄翻飞,烟尘滚滚。
万人队的将领看到重骑兵冲过来,吓得脸色惨白。
“八嘎。”
“放箭,放箭,快放箭,拦住他们,拦住他们啊。”
有将领看着那冲来的重骑兵大声嘶吼道。
弓箭手仓促放箭,箭矢射在重骑兵的铁甲上,叮叮当当响成一片,但几乎没有造成任何伤害。
重骑兵冲进了万人队,像一把热刀切进了黄油。
战马撞翻了足轻,铁甲碾压了身体,马刀砍断了骨头。
七八千人的万人队,在五万重骑兵的碾压下,不到一刻钟就彻底崩溃了。
不是被打败的,是被碾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