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对岸停下来,开始扎营。
帐篷一顶接一顶地支起来,密密麻麻,像蘑菇一样长满了整片平原。
炊烟升起来,混在一起,像一片灰色的云。
紧接着。
李靖微微皱起眉头。
只见一艘接一艘的大船,从敌军后方被推了出来。
那些船很大,每艘能装几百人。
有些船身带着伤疤,是老船,看似经历过很多次战斗。
除了老船之外,还有新船,就好似刚刚造好的一样。
而拉船的不是马,不是牛,是人。
光着膀子的壮汉,成千上万的壮汉,喊着号子,像纤夫一样拉着大船往前走。
他们把船推到河边,然后推进水里。一艘,两艘,十艘,一百艘。
很快,河面上就飘满了船只。
“看来他们是要强行渡河了。”
“弓箭手压上。”
“去,派三千人到我们路过的那座城池,将里面的箭矢和火油全拿来。”
李靖背着手,看着对面敌军的动作,立刻下达命令。
“是,将军。”
命令传下去。
九万骑兵中有三万人下马,变成了步卒。
他们走到河边,在河岸上列阵,搭箭上弦,瞄准对岸。
另外六万人留在马上,随时准备冲锋。
李靖站在河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岸。
……
“有伏兵。”
对岸。
天御中王朝元帅山本正雄眯着眼看向对岸,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