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万大军吱哇乱叫的向前冲锋。
他们根本不知道前方是啥情况,他们只知道,令旗让他们冲锋。
这就够了。
前排士兵端着竹矛往前跑,后排弓箭手放箭,两翼骑兵加速冲锋。
那阵势,像海啸一样压过来。
看着远处如同海啸一般的大军,
戚继光嘴角微微上扬,手中长刀抬起,在空中轻轻一挥。
“戚家军,列阵。”
下一刻,五万戚家军同时动了。
不是冲锋,是列阵。
长牌手在前,藤牌手在后,狼筅手在两侧,长矛手在中间,镗钯手在最后。
一万个鸳鸯阵,像一万把锋利的手术刀,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战场上。
“射箭。”
对面,敌军的箭雨铺天盖地的落下来,犹如雨点般一样密集。
戚家军没有慌乱,他们举起藤牌,箭矢叮叮当当砸在牌面上,全被弹开。
没有一个人倒下,没有一个人后退。
“杀。”
大地在颤抖。
敌军的骑兵冲过来了。
三万骑兵,马蹄如雷,烟尘漫天。
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狰狞的笑容,胯下战马不断嘶鸣,像是地狱之中爬出来的恶鬼。
戚继光面色不变,手中长刀一挥。
“狼筅手,上前。”
三千狼筅手走出队列,三米长的狼筅平端着,筅头上密密麻麻的铁钩闪着寒光。
轰。
骑兵撞上来了。
第一匹战马撞上狼筅,铁钩扎进马胸,战马惨叫着倒下,马上的骑兵飞出去,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长矛手一矛捅穿了他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