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一直冲,从营门杀进去,沿着营地的主路往里凿。
刀光在前方开路,左右两边的士兵被砍翻,帐幕被刀锋带起的风掀开,里面是堆积如山的粮袋。
“将军!粮草!”
“将军,是粮草。”
副将在身后喊道。
霍去病回头看了一眼,看到了那些帐幕里堆着的粮草,然后他转回头,又劈翻了一个挡路的士兵。
“先杀人!”
他喊道,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少年意气。
“粮草跑不了!”
“是。”
重骑兵的铁流继续往前碾压。
从高空看,六万重骑像是一把烧红的铁棍捅进了一块黄油里。
黄油在融化,在蒸发,在铁棍的前端不断碎裂、崩解、向两边溃散。
天启的护粮队在正面根本站不住脚,骑兵的冲锋速度实在是太快了,他们还没来得及端平长矛,骑兵已经到了脸上。
然后刀落下,人倒下。
“都过来,拦住他们。”
“顶住他们,断他们马腿。”
一个天启的百夫长试图组织起一道防线。
他把营帐之间的通道堵死,用粮车和木箱垒成一道临时的壁垒,又把几十个弓弩手拉上了旁边的哨塔。
弓弩手们在哨塔上往下放箭,射倒了两个重骑兵。
但也只射倒了两个。
而霍去病也看见了他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战马调转方向,朝着那道壁垒直冲过去。
霍去病单手控缰,另一只手从马鞍旁摘下一杆短矛,在手中掂了掂重量,然后借着马速一个侧身,短矛脱手飞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