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矛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直线,穿透了百夫长的胸甲,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带飞出去,钉在了身后的粮车上。
弓弩手们看着百夫长被一矛钉死,手里的箭还没搭上弦,重骑兵已经到了哨塔下。
霍去病第一个冲到,纵马跃起,刀光在哨塔的木柱上劈过,柱子断成两截,整座哨塔轰然倒塌。
弓弩手们从塔上摔下来,砸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马蹄已经到了。
“这还是人吗?”
看着远处那英姿飒爽的霍去病,有士兵被吓得直哆嗦。
这尼玛的。
是人?
壁垒被凿穿了。
后面的士兵再也撑不住了。
有人丢下兵器开始跑,有人跪下来把双手举过头顶。
还有的人瘫坐在地上,眼睛瞪得大大的,看着那些黑甲骑兵从自己身边掠过。
护粮队的统领在营地的最深处。
“法克,这些敌军到底是哪来的?”
他骑在马上,手中握着一柄阔刃长剑,脸色极其难看。
在这荒漠之中,突然冒出来这么多骑兵。
到底从哪来的?
孤军深入,你们就不怕我们大军合围吗?
你们就不怕在这里迷路吗?
哪来的愣头青?
仗有踏马这么打的吗?
在他身边还站着不到一千人,这是他最后的预备队了,都是跟着他多年的老兵。
他看见那片黑色的铁流正在朝他逼近。
他看见他的士兵们像羊群一样被驱散、被砍杀、被踩成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