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多旗。”
霍去病眯着眼说道。
副将跟在他身后,也抬头看了看。
“将军,守军不少啊。”
副将感到牙疼,这么多守军,该怎么打?
霍去病没接话。
他策马又往南门走。
南门外是一片开阔地,城门紧闭,吊桥拉得高高的。
城墙上的守军同样站得密密麻麻,弓都已经上了弦。
他的目光从那些弓弩手身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,又在城墙的阴影处停了片刻,最后落在了城门下方的缝隙上。
待到看清楚后,霍去病突然笑了。
“人不少?”
他反问副将。
“你觉得人不少,是因为他们把所有能站起来的都拉上了城墙。”
霍去病用马鞭指了指城墙。
“你看他们的站位,东面垛口两个人,西面垛口也是两个人,中间的间距一模一样,像是拿尺子量过的。”
“这不是兵力充足,这是按人头排好的队,少一个,中间就会空一段。”
副将眯着眼仔细看了看,恍然大悟。
“再看那些弓弩手,”
霍去病又指了指。
“一半的人弓弦都没拉开,为什么不拉?不是不想拉,是拉不动。”
“真正能拉满弓的人,手不会抖,你看左边那个,箭尾一直在晃。”
说到这里,副将全身都在颤抖。
他看向霍去病的眼神,宛若在看神明,他好像明白了点什么。
最终,副将深吸一口气。
“将军,那大概有多少?”
霍去病伸出五根手指,想了想,又收回两根。
“撑死这个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