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久拔出佩刀向前一指。
“是。”
令旗挥舞,云梯队从投石车两侧涌出去。
十二架云梯被士兵们扛着冲向城墙,梯子底部装着木轮,在泥地上碾出深深的车辙。
城墙上的刘龙从碎石堆里爬起来,脸上被石屑划了两道血痕。
他看着城下涌来的云梯队,咬牙下令。
“床弩,对准云梯,放。”
床弩的弩箭粗如儿臂,箭杆比人还高。
五架床弩同时发射,弩箭带着沉闷的呼啸声射向云梯。
一支弩箭击中了一架云梯的中段,梯子从中间断成两截,扛梯子的士兵被压在了梯子下面。
另一支弩箭直接贯穿了三个推梯子的士兵,将他们钉在了地上。
但剩下的云梯还是靠上了城墙。
铁钩死死扣住垛口,云梯上的士兵顶着盾牌开始往上爬。
“滚油,倒。”
刘龙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。
滚油从垛口倾倒下去,浇在盾牌上,顺着盾牌的缝隙淌到人的脸上和手上。
皮肉瞬间烫脱,露出下面的骨头。
惨叫声从云梯上响起,攀爬的士兵从半空中摔下去。
火把紧跟着扔下去,一架云梯烧成了火柱,攀在梯子上的士兵浑身浴火惨叫着摔落。
但汪久没有停。
他看到云梯被烧毁了一架,立刻下令推上新的云梯。
他的预备队有的是云梯,有的是人。
一架烧了换一架,一批人死了换一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