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马枪的枪尖在微微晃动,那是因为握着枪杆的手在抖。
盾牌手躲在铁盾后面,只露出半张脸,眼睛死死盯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黑色洪流。
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一百步。
“冲上去,别退,压上去。”
霍去病将双刀向前一指。
十万重骑兵没有任何减速,直接撞上了拒马阵。
撞击的瞬间,拒马枪断裂的声音成片响起。
精铁打造的枪杆在重骑兵的冲击力面前像枯枝一样折断了。
枪尖刺在战马的马铠上,只在铁甲上留下了一道划痕就被弹开。
战马撞断了拒马枪,撞上了后面的盾墙。
铁盾被撞得向内凹陷,盾牌后面的士兵被巨大的冲击力撞飞出去,身体在空中翻了两圈,砸在后面的人身上,倒下一片。
盾墙碎了。
第一排重骑兵从缺口中涌入,长刀劈下来。
一个敌军盾牌手刚举起盾牌,长刀劈在盾牌上,盾牌裂成两半,刀锋继续往下,劈开了他的脑袋。
另一个敌军长矛手举矛刺向骑兵的胸口,矛尖刺在胸甲上滑开了。
骑兵反手一刀,刀锋从他的肩膀劈入,从腰间穿出。
他的上半身斜着滑落在地上,下半身还站着,片刻后才轰然倒下。
霍去病在人群中横冲直撞。
双刀在他手中翻飞,左手弯刀从一个敌军士兵的脖颈上划过,右手弯刀同时捅进了另一个敌军士兵的胸口。
双刀齐出齐收,两个士兵同时倒地。
他的战马踏过倒下的尸体,继续向前。
三个长矛手同时朝他刺来,他用左手弯刀架住两根长矛,右手弯刀一刀将第三根长矛削断,反手一刀将握矛的士兵砍翻。
接着左手一翻,将架住的两根长矛搅在一起,右手弯刀从两根矛杆中间穿过去,一刀贯穿了两个士兵的胸口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
“手下败将,就这么急着来送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