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路上只丢了三人。
这个消息传回时,留下的人彻底安静下来。
三个人,比昨日更少。
难不成,真的是自己选错了。
杜万春离开后,院中空得厉害。
北廊只剩几只带不走的破箱,西侧药材堆少了一半。
火盆周围不再拥挤,孩子哭声也少了,连争吵都被带走许多。
可安静并未让人安心,空出来的地方太多,雾夜一来,谁也不知道那些空处会站着什么。
韩掌柜带人清点药材,“安神草少了一箱,清肺草少了两袋,白露丹没了。”
“杜氏带走的。”伙计生气地说道。
韩掌柜揉了揉额角,“记上。”
“掌柜,记了又能怎么样?”
“活着再找他算。”
这话说出来,几个伙计都沉默了。
魏守成也在重新编组。
留下的巡卫只有十七人,加上几名愿意守门的散修,总共不到三十个战力。
陆离是最强的,可没人敢把所有希望都压在他身上。
沈砚伤还没好,仍坚持画符。
韩掌柜手下药师忙着照看病人,能抽出来守夜的人很少。
高个散修走到陆离面前,“我叫郑虎。”
陆离看了一眼,这个名字倒很合他的形象。
郑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“前两日嘴欠,先生别记仇,今夜我守正门。”
“想清楚了?”
郑虎回头看了一眼空下来的北廊。
“灯楼那边太顺了,越顺我越觉得背后发毛,总仓这边至少知道怕什么。”
“守门听魏管事安排。”陆离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