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开门,但可以查外围。”
魏守成取出周淮安留下的残图,铺在一只药箱上。
图纸缺了大半,只剩总仓、旧药库和灯楼附近几段线。
丙字仓的位置在总仓西下方,运药道往城心偏斜,终点残缺,恰好断在旧灯楼方向。
“旧图看不出地下深浅。”魏守成指着几道线,“这里有一处封井,早年改建总仓时填过。若不破封,只从井壁探下去,也许能看见旧道外层。”
“谁下去?”郑虎问了一句。
这话一问,其他人沉默了。
谁都知道封井危险,旧门已经在墙里出声,若井下也连着丙字仓,去探路的人未必能回来。
沈砚提笔。
【我去。】
“不行。”陆离直接按住他的纸。
沈砚抬头,眼神很认真。
【我能看见。】
“你伤还没好。”
沈砚还想写,陆离却把笔抽走。
“能看见,不等于什么都要你看。”
沈砚怔了怔,最终低下头。
郑虎咳了一声,“我去吧。”
众人看向他。
“我命硬。”郑虎语气有些不自在,“再说我是散修,吃这口饭的,总不能让药铺掌柜和小哑巴下去。”
沈砚转头看了过去。
“别瞪我,小哑巴不是骂你。”郑虎摆了摆手,“你写字太慢,我懒得每次叫沈小先生。”
沈砚默默拿回笔,在纸上写:
【郑虎,容易死。】
郑虎脸色一僵。
院里紧绷许久的气氛,竟因此松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