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
“那就别太惊讶。”
“不惊讶。”周远帆说,“只是说明,门外的人很可能就是这些留用的人之一。”
这条线一出来,很多原先说不通的地方突然能说通了。
为什么齐秉谦会怕北山静养室外的人。
为什么高专口能压住陆明远页。
为什么专项办联络组能直接打电话压编号追溯。
因为这些岗位不是孤立存在。
它们之间有一条老旧却还在跑的筋。
而专办留用,就是那根筋上的钩子。
马晓琳继续翻资料。
她在一份旧退档交接表里,找到一个名字。
但名字被遮得很厉害。
只剩半截。
陆。
后面还有一个“明”字边。
“又是陆?”
周远帆看着那半个名字,神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不是巧合了。”
秦正国问:“你觉得这人和陆系联络秘书是一回事?”
“不一定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那为什么都带陆?”
周远帆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在想一件更重要的事。
如果“陆”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整条序列呢?
那齐秉谦今天说的“门外的人”,也许根本不是某一个具体人。
而是一个沿着秘书岗、联络岗、说明岗不断轮换的口径班底。
“继续查专办留用。”
他说。
“查谁把这批人留用到今天。”
方远志问:“查得到吗?”
“能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因为他们刚刚急着打电话了。”
周远帆看向专项办来电尾号。
“急着压我们的,往往也最怕我们摸到他们最老的那份档案。”
老许那边很快补来一条旧谈话摘要。
不是正式口供。
是一段当年内部清理旧岗位时留下的记录。
谈话对象是一名已经退休的档案设备员。
周远帆把它抄到白板上。
固定秘书岗不固定人,只固定口径。
苏晓月低声道:“这就解释得更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