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就是认了?”
“对。”周远帆说,“他们越不让看,越说明这件东西是门。”
“什么门?”
“北席1号的门。”
苏晓月把原始说明件和压函并到一起。
“我有个发现。”
“说。”
“压函落款的用词,和原始说明件上的补注,写法几乎一样。”
周远帆猛地看过去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同一个系统的笔法。”
这句话让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周远帆知道,这意味着什么。
门外的人不只是守门。
还是写门的人。
“那人还在不在位,就看这份说明件能不能继续被压。”秦正国说。
“对。”周远帆点头。
“现在呢?”
周远帆看着原始说明件,语气很平。
“现在,他们已经压不住了。”
因为中央已经封存。
因为北席1号已经露面。
因为陆系序列第一位,终于从纸上抬头。
原始说明件被列入一级封存后,屋里的人都下意识松了一口气。
可周远帆没有。
他盯着“陆系序列第一位”那几个字,反而觉得更沉。
第一位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后面还有第二位、第三位、第七位。
意味着这不是一代人的私相授受,而是一条被设计过的传承。
苏晓月把原始说明件和陆-明-07留签页并排。
“从01到07,格式变化很小。”
“时间跨度呢?”
“超过二十年。”
方远志听得头皮发麻。
“二十年都不换格式?”
“不是不换。”苏晓月说,“是故意不换。格式不换,才说明口径没断。”
周远帆点头。
这才是真正让人发冷的地方。
有些东西不是藏得深。
是太堂而皇之。
它们一直在那里,一直用同样的格式发声,只是过去没有人敢把这些格式连起来看。
秦正国看着那两份文件。
“现在缺什么?”
“缺现任执行人和01之间的连接。”
“L?”
“对。”
“那就等他动。”
周远帆看向外线监控。
“他已经动了。”
外线监控里,专项办公室联络组的活动频率开始异常升高。
短短十分钟内,三个旧接口被唤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