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嚷着要见姜珩。
还有人抓住铁栏,急着把罪责推给钟离野和两名指挥同知。
吴良只看了他们一眼。
“省点力气。”
“软禁皇帝,追杀公主,参与谋逆。”
“你们脑袋已经挂不住了。”
诏狱瞬间安静。
吴良继续向深处走。
“今天审的,是你们身上还藏着什么。”
“说清楚,可痛快死。”
“藏着掖着,诏狱里的东西慢慢尝一遍,再去死。”
最里面那间牢房中,钟离野盘膝坐在草席上。
五十多岁,鬓角泛白,眉骨很高,身形清瘦。
丹田被封、手脚带着锁链,那股执掌玄衣卫二十多年养出的威势仍在,听见吴良走近,他缓缓睁开眼睛。
他隔着铁栏看了吴良许久,忽然开口:“吴良,你很神秘。”
吴良来了兴趣。
“怎么个神秘法?”
“三年前,你还是孤榆城一个郎中。”
钟离野声音平稳,“医术不错,在当地颇有名气,武功却很普通。”
“你替人看病,收诊金,与街坊邻居有过几次争执,履历干净得找不到一点异常。”
“短短三年。”
“你踏入一品金刚,救下九公主,左右北雍局势,带着墨九幽、鬼见愁和黑白无常返回洛安。”
“姜珩因你活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