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站起身,依次来到七人面前,捏开下颌,把药粉全部送进口中。
有人想闭嘴,被黑无常一把卸掉下巴;有人试图将药含在舌下,白无常捏住喉结,逼着他咽了下去。
七个人。
一个没落。
“都别抢啊。”
吴良重新坐下,笑眯眯看着他们,“人人都有,本王做事,一向公平。”
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,最初只是细微瘙痒。
从心口开始,慢慢爬向胸腹与四肢。
很快,瘙痒变成密密麻麻的刺痛,仿佛无数细小东西钻进血肉,沿着经脉向骨缝和内脏深处爬行。
丹田被封,众人无法运转真气压制药效,只能眼睁睁感受那种啃噬般的痛楚越来越重。
一名佥事最先惨叫。
另一名同知死死咬牙,额头已经布满汗珠。
沈崇川蜷缩身体,试图用呼吸缓解疼痛,胸口却像被一群蚂蚁撕开,越压越疼。
陆沉山反应最硬。
他肩背绷得如同铁板,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,嘴角已经咬出鲜血,始终没求饶。
吴良拿出另一只瓷瓶。
“这里面是缓解药。”
七双眼睛同时落在瓷瓶上。
“只能暂时压住半个时辰。”
吴良用手指轻轻敲着瓶身,“你们接下来会分开回答同样的问题,口供能与其他人、卷宗和物证对上,给一颗。”
“撒谎被拆穿,本王再补一点百蚁噬心散。”
“别觉得这东西吃多了会死。”
“放心。”
“它会让你们活得更加清醒,感觉更加清晰。”
众人脸色顿时越来越难看。
吴良依次将人单独提到刑房,他问的问题并不多。
姜渊留下的死士在哪?
玄衣卫中还有多少庆王暗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