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与乾国、梁国来往?
韩照夜的任命手续经过谁的手?
玄衣卫有哪些未登记的通道与档案机关?
半个多时辰过后,七份口供新鲜出炉。
有人一口咬定自己毫不知情。
有人交出几个无关紧要的名字。
有人都把罪责推给钟离野。
陆沉山从头到尾一句不说。
第一轮结束,百蚁噬心散已经爬遍全身。
有人疼得撞向刑架,有人惨叫得嗓子沙哑,还有人不断哀求,只求先给一颗缓解药。
吴良让人取下所有人口中的布团。
“现在,咱们来聊聊。”
他拿起第一份口供。
“陈惟庸说,城西藏兵库由陆沉山亲自负责。”
另一名佥事立即吼道:“他撒谎!那座藏兵库明明是陈惟庸督建,陆沉山只负责派人守着!”
陈惟庸疼得脸部抽搐,仍旧破口大骂:“邱远,你才是姜渊的人!城东那批死士全是你安插进玄衣卫!”
“放屁!”
“沈崇川七次私会乾国药商,你们怎么不说他?”
沈崇川猛的挣动铁链。
“那几名药商是钟离野让我查的!”
旁边一名指挥同知冷笑:“查到北境三处暗哨同时被拔?沈佥事真会查案。”
刑房里瞬间乱成一团。
七个人互相怒骂、揭露、否认。
药效越重越痛苦,他们越急于证明别人撒谎。
只要别人的口供先被拆穿,自己便可能拿到解药缓解自己的痛苦。
姜渊留下的藏兵处、死士据点、玄衣卫暗桩、乾国联络人,一个接一个被咬了出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