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又看向文曲司。
“贺文通。”
“经历司以前那套档案制度全部重做。”
“所有卷宗分级存放。”
“谁能看,谁不能看,谁借走过,什么时候归还,都要留记录。”
“同一桩案子的重要卷宗,不能全部放在一个地方。”
“四十七年前的三使同亡案虽然被人拿走了,目录、调卷记录、相关人员履历和同时期其他卷宗还在。”
“把所有沾边的东西重新找出来。”
“本王要知道,那份卷宗里可能写过什么。”
贺文通神情认真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
“禄存司。”
孟镇川向前一步。
“七日之内,将玄衣卫与龙首山的钱粮、兵器、药材、田产、商铺、据点全部登记造册。”
“以后六司领走一两银子、一枚丹药,也得留下去处。”
“另外,给所有人建立功册。”
“每个人做过什么,立下多少功,全部记进去。”
“抓到一名敌国探子,算功。”
“查出一处江湖门派私牢,救回被关押的百姓,算功。”
“找到一条境外商路,送回一份重要军情,算功。”
“书吏核对卷宗时发现假印、错档和被人替换的文书,同样算功。”
“就算你只是守门的力士,遇上敌人闯衙,拼命守住大门,也有功劳。”
吴良说到这里,目光扫过校场。
许多人原本只以为,所谓功册依旧和以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