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规矩定得清楚,总会有人愿意做这笔生意。”
“边关先拿到粮食,商人也有利可图。朝廷损失的是以后几年部分税收,总比现在眼睁睁看着北雍失守强。”
姜青鸾拿起朱笔,将“盐引”“茶引”“以工代赈”几个字记在一张空白纸上。
“此事可以让户部和兵部尽快商议。”
“不过,商人运粮需要时间。北雍究竟还能撑多久,朝廷如今也不清楚。”
“所以玄衣卫的消息必须尽快恢复。”
吴良说道:“等会儿出宫,我便亲自去贪狼司过问。”
“若北雍尚能支撑,朝廷便先运粮,暂时不派大军。”
“雁云道需要留下兵力防守。幽州那边又有乾国盯着,朝廷现在很难抽调出一支能够改变北雍战局的大军。”
提到幽州,姜青鸾神情又沉了几分。
“还有一封奏折。”
她从御案右侧拿起一份奏章,递给吴良。
“登基以后,我曾下旨幽州,让镇北大将军陈无敌回京述职。”
“这是他的回复。”
吴良接过奏章。
陈无敌的字苍劲有力,笔锋之间带着久经沙场之人的凌厉。
整篇奏折写道:
“臣镇北大将军陈无敌,诚惶诚恐,顿首百拜,谨奏皇帝陛下:
臣伏闻陛下承天受命,绍登大宝,圣德昭彰,恩被四海。
宗庙有主,社稷得安,群黎仰戴,万方咸庆,此实大周无疆之福,天下臣民无不欢欣鼓舞。
臣远镇幽州,未能躬诣阙下,随班拜舞,亲睹天颜,心中惶恐,寝食难安。
谨率幽州二十万将士,遥叩阙廷,恭贺陛下御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