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揭开了最后那层幕布,“除了对八奇技的贪心之外——谁也别把老一辈想得太干净。”
“更重要的,是必须要清除这些不稳定因素!”
“要借此重新稳固各派的立场,不能让大家的心散了。为了国家危难、民族存亡,有时候必须用最酷烈的手段,告诉年轻一辈,有些线绝对不能碰。”
“现在你们再想想张怀义。”
林墨摊了摊手,“天师府亲传,身怀不传雷法,有资格继承天师之位的正一门面。”
“这种人跑去跟全性结义,让天师府该如何自处?”
“就算老天师能凭借自身威望强行保下他,但这无疑会让其他门派觉得天师府无视大局,把天师府几代人的声望和清誉拖入泥潭,甚至引发正一公信力的彻底动摇。”
“所以,张怀义唯一的选择,就是改名叫张锡林,亡命天涯。”
“他不跑,天师府就要替他承受风暴;他跑了,至少还能带走一部分火力。”
“从这点看,他是个聪明人。”
听到这里,陆玲珑脑海中浮现出树林里张楚岚像弹簧一样发飙的愤怒模样。
一出生就背着旧时代留下的债,什么都不知道却处处挨打。
现在看来,确实不怎么可笑了。
气氛沉重得有些压抑,然而下一秒,林墨却突然话锋一转,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熟悉的财迷笑容。
“所以我说,张楚岚这小子,简直是罗天大醮当之无愧的核心流量!”
“啊?”三女同时愣住,满脸问号。
“风险越高,客单价越高啊!”
林墨理直气壮地拍了拍大腿,“这小子牵扯天师府、甲申旧案、八奇技和全性。”
“谁碰他都得卷进去,以后绝对是一身麻烦。”
“这种大客户,安全咨询、心理疏导、危机护送、疗伤包月……能开发的商业项目简直多得数不过来!”
“林墨你……”
陆玲珑刚被历史的沉重感压得喘不过气。
听到这句话,情绪当场断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