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这体格,就是吃这个长大的。毛色好不好另说,皮实是真皮实。”
老六挣扎了两下,没挣开。
喵了一声,音调里带着浓重的不满。
直播间两万三千人在线。弹幕区出现了一段诡异的空白。
沉默!!!
然后。
“?????”
“等一下他在干什么”
“我来骂人的,他在卖猫粮???”
“十九块九那种猫粮能吃?”
“不是……你们不觉得那只猫挺可爱的吗”
陆渊把老六放回沙发上,拍了拍它的脑袋。老六炸着毛跑到沙发靠背上趴下了,背对着镜头,尾巴甩得很有情绪。
“刚才有人问猫粮成分的,我再说一遍。”
他拿起那袋猫粮对着镜头展示背面的成分表,大拇指指着第三行。
“粗蛋白百分之二十五,粗脂肪百分之十二,粗纤维百分之五。这个价位能做到这个数据,不亏。”
弹幕已经分裂了。
一半的人还在机械地刷抵制口号,但另一半开始被一种巨大的困惑吞噬。他们做好了所有准备:一个愤怒的回应、一个心虚的沉默、或者一个精心编排的公关话术。
就是没有人准备好这样的一个画面:一个被全网围剿的人,对着镜头,用播音腔卖十九块九的猫粮。
三十分钟后,陆渊关掉了直播。
后台数据:在线峰值四万七千人,猫粮售出三百八十二单,佣金到账一千五百二十八元。
他看着那个数字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把手机扔回沙发上,起身走向厨房。
老六已经从靠背上跳下来了,蹲在厨房门口,嘴里发出咕噜声。
“行了,今天你居功至伟。”
陆渊打开橱柜,从里面摸出一罐许长林让小钟寄来的进口猫粮,拉环一拉,鸡肉味飘出来。
“赏你整罐。不扣比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