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你让凶手在那里抛尸,不是避开监控,是帮警方定位。”
平台项目经理低头查了下手机,还真有那条市政改造新闻。
他不说话了。
陆渊拿起桌上的矿泉水,拧开。
“第三处,分尸工具。”
老麦盯着他:“电锯有什么问题?”
“问题多。”
陆渊喝了口水。
“软组织卷入齿轮会卡刃。骨粉、血液、脂肪混在一起,飞溅范围至少三米。”
“除非凶手穿全封闭防护服,还要处理鞋底微量组织残留。你写他穿普通风衣进出会所,还零痕迹。”
他看向老麦,“风衣是魔法道具?”
有人没忍住,低头咳了一声。
老麦彻底坐不住了。
他写这个案子时查了很多资料,也请过刑侦顾问。
陆渊这几句,直接拆了他的承重墙。
“纸上谈兵谁不会!”
他一掌拍在剧本上,“这是国内悬疑剧能做到的严密闭环。你既然这么懂,有本事现在给大家画一个不留痕迹的现场?”
导演梁郁头皮发麻,“老麦,围读会,别——”
陆渊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十一点二十。
离午饭只有四十分钟了,不能拖!
他站起身,走到白板前,拔开马克笔。
“那就简单点。”
陆渊背对众人,笔落在白板上。
第一条线:受害者行为锚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