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把罐头盖好,站起来,“听说剧组附近有个海鲜批发市场,今天到了一批鲜活海产。”
苏清寒看着他。
“我去给老六进点货。”陆渊拿起保温杯,“顺路探个班。”
老六:“喵。”
陆渊低头,“你别催,今晚给你加餐。”
……
南城郊区,废弃水厂。
秦越去开联合宣发会,现场由B组副导演管。水厂里潮气重,旧管道锈迹斑驳,地面铺着防滑垫,中央摆了一口废旧玻璃水缸,里面盛着浑浊冷水。
林晚晚穿着湿透的白衬衫,头发贴在颈侧。
她刚演完一段审问戏。程鸢被逼到绝路,却还在笑,笑里有碎掉的骄傲,也有咬死不松口的狠劲。
监视器前,几个工作人员都没说话。
这段表演好,太好了!
叶曼坐在椅子上,手里的暖水杯盖拧了三次都没拧上。
副导演小声说:“这条直接可以用了。”
叶曼把杯子放下,“不能用。”
副导演看她。
“女二反抗太满,女主审问的压迫没出来。”叶曼抬起下巴,“加一段。把她按进水缸里,逼供。”
副导演为难,“剧本没有,秦导也没交代。”
“秦导要的是效果。”叶曼把剧本翻到那页,“程鸢这种人,不到绝境不会碎。你们拍悬疑,不敢上强度?”
副导演看了看她,又看林晚晚。
叶曼背后有资方,秦越不在,他不想得罪。
“那……试一条。”他说,“注意安全。”
小橘急了,“副导,晚晚脸还肿着,水也没换过,太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