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四海,去年春节档,你把三号厅幽灵场拆成五场,吃票补二十八万。“
“胡建斌,你卖品采购走亲戚公司,玉米粒单价高出市价37%,账上写损耗,仓库有三个月过期货。”
两人的笑停在脸上,陆渊翻出两张打印纸,推到桌面。
“王海也不干净。午夜场虚报三次,金额不大,够总部拿来开刀。”
王海后背汗出来了。
“别急。”陆渊端起茶,“我要是想送你们进去,就不会坐在这里喝茶。”
赵四海压低嗓子,“你威胁我们?”
“提醒。”陆渊看着三人,“星辰不是保你们,是准备清库存。总部喜剧片亏损要找出口,加盟体系就是最好的垃圾桶。“
”等片子扑了,上座率不达标、执行不力、财务违规,三顶帽子扣下来,你们的店、保证金、会员池,全归总部接盘。”
胡建斌不服,“凭什么?”
陆渊把星辰督导的内部模板放到桌上。
解除加盟预案。
接收设备清单。
区域重组说明。
日期,正是下周一。
茶室里只剩空调声,赵四海的金表不晃了。胡建斌拿起文件,翻了两页,又放下。
陆渊把沈氏协议推到中间。
“我不加价。沈氏给的是生意,不是救济。排片达标,钱到账;上座率好,分账上浮;敢用幽灵场糊弄,协议自动作废,材料同步给税务。”
王海第一个拿笔,“我签。”
赵四海盯着陆渊,“你就不怕我们签完再卖你?”
陆渊看了看他,“你可以试试。星辰要的是听话的狗,不是见过屠刀的狗。”
赵四海骂了句,签了。
胡建斌最后落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