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跨过他们,看见了消防柜玻璃。
两名杀手从楼梯口下来,手持战术军刺,脚步卡在狭窄走廊最难闪避的位置。一个封咽喉,一个封肋下,配合老辣。
陆渊砸开消防柜,抄出干粉灭火器。
白雾喷出,整条走廊被粉尘盖住。
左侧杀手闭眼前冲,按记忆线抢位,军刺贴着白雾刺入。陆渊侧身让开,灭火器金属底座砸在对方膝弯。骨头错位,人往下跪。
右侧杀手听声辨位,刀锋改刺为割。
陆渊把灭火器横在胸前,军刺刮过钢瓶,火星跳了半寸。他借着这股力抡圆底座,砸中对方侧颈。
第二个人倒地,前后不到十秒。
陆渊捡起一把干净军刺,手掂了掂。
“手艺不错,就是动作太死板。下次建议报个武指班,镜头会好看点。”
核心办公室里,鳄鱼已经退到最深处。
一米厚银行级防爆门落下,机械锁、液压锁、电磁锁三重闭合。门缝连纸片都塞不进去。
点燃一只雪茄,打开了海外加密终端。
钱、人、交易记录,全在多层加密里。只要他切断资金网,烧掉密钥,陆渊就算把船拆了,也只能拿到一堆空壳。
他刚输入第一段指令,门外传来刺耳的切割声。
鳄鱼手指停住,监控画面里,陆渊拖来一把维修舱的高压等离子焊枪,旁边还贴了两片战术爆破片。他在拆门。
铰链处被高温熔成红白色,金属液滴落在地面。几分钟后,爆破片贴上。
一声闷响,数吨重的防爆门向内倒下,灰尘和火星卷进办公室。
陆渊提着焊枪踩上门板,西装破了,袖口焦了,手里那把焊枪还冒着热气。
鳄鱼夹着雪茄的手顿住,这个人,不按任何规则来。
鳄鱼一脚踹翻红木办公桌,拔出大口径手枪连射。枪声在办公室里压得人耳膜发麻。
陆渊借着烟尘侧滚,子弹打碎酒柜,名贵威士忌流了一地。他手里的军刺脱手,穿过烟灰和玻璃屑,钉进鳄鱼持枪的右腕。
手枪落地,鳄鱼左手抽出锯齿短刀,踩着办公桌残片扑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