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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南音赶到了酒店,听完全部情况,她只问了一件事:“走正常海关能出去吗?”
陆渊摇头,“辛迪加在全球民航系统和入境数据库都有暗线。我用本人身份出境,落地信息十分钟内就会回传到他们手上。”
江颜站在旁边,把警徽收进口袋。“官方层面,我没有办法给你开境外行动的许可,这不是我国警方的管辖范围。”
她顿了顿,“但是,你的安保档案从今天起列为绝密。出境记录我会从系统里删除。你没有离开过中国。”
沈南音已经在打电话了。三分钟后,她转向陆渊。
“沈氏集团有一架湾流G650,商业免检航线,免过海关人工通道。我让法务连夜做一套瑞士籍投资人的全套文件,国际刑警的比对库里查不到。”
陆渊看着她:“飞一趟北欧的油钱够我拍三部短剧。”
沈南音被气笑了:“你现在跟我算油钱?”
“下次还。”
六点整,浦东机场公务机区域,灰白色的湾流停在跑道尽头,舱门打开,引擎已经预热完毕。
陆渊提着一个黑色行李袋,里面装着从江颜那里拿到的几样非官方援助。
舱梯下面,苏清寒站着。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。
陆渊走到她面前,伸手把她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“回去睡觉。”
“早点回家。”
陆渊转身上了舷梯,舱门关闭。引擎由低沉转为尖啸,灰白色的机身在跑道上加速,抬头,离地。
机腹的航灯闪了两下,消失在破晓前最后一段黑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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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欧某小国,凌晨三点十七分,公务机停在私人航站楼最远端。陆渊提着黑色行李袋下了舷梯,灰风衣领子立起来,遮住大半张脸。
这座城市他前世来过不下二十次。每一条暗巷的走向、每一个摄像头的死角,都刻在肌肉记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