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元老气得手杖戳穿了地毯：“找到他！”

现场，书记官站在废墟边缘，脚下是还在冒烟的焦土。

整座K-17被从地下翻了出来，坑洞直径超过八十米，边缘的泥土还是烫的。十二亿欧元的资产，三百吨货，连灰都没剩多少。

书记官没有去看墙上那张笑脸，那是对方想激怒他的。

他蹲下身，从坑洞边缘用镊子夹起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白色结晶残渣。延时起爆稳定剂。地下版本。耐高温型号。

这东西全欧洲能做的人不超过五个。能在七十二小时内交货的，最多两个。

书记官把残渣装进密封袋，站起来。

“调取方圆两百公里内所有地下渠道的四十八小时交易流水。”他对身后的技术组说，“重点筛化工类原料。同时调取所有相关区域交通节点的监控。”

技术组在四小时内完成了第一轮筛选，五万三千条记录被压缩到一百一十七条。书记官亲自复核，逐条过。

一辆白色面包车，在距离已知稳定剂供货商三公里外的一处集市路口停留了四十一秒。同一路口其他车辆的平均停留时间是三十四秒，多了七秒。

书记官调出这辆面包车的完整轨迹，集市—港口路—老城区东段—消失，消失点在旧城区一片没有市政监控的区域。

老城区，地下酒馆密集，情报商人的温床。

“把这个区域所有经营十年以上的酒馆全部建档。”书记官把手套摘下来。“重点查与Joker时代重合的老商户。”

信息网在收缩。像一张渔网被慢慢拉紧。

......

二十七小时后，深夜，陆渊正在城市另一端的安全屋里研究下一个目标的资料，随身终端的信号突然断了。

准确的说是被压制，军用频段屏蔽器的特征：整个频谱从800MHz到2.6GHz全部被白噪声淹没。

覆盖半径至少五百米，老枪的酒馆在三公里外。

陆渊把终端塞进口袋，抓起行李袋往外冲，希望还来得及。
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