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围的还剩一张,波斯湾某财阀的随行代办。持有人昨晚嫖娼被仙人跳,证件在我这儿。”耳朵报了个价。
陆渊付了钱,然后他在耳朵后面那间堆满假证的小屋里坐了三个小时。
镜子前,他用从黑市掮客处高价买来的医用级骨胶、硅基假体和专业级粉底,一点一点改变自己的面部结构。
眉骨加高,鼻梁加宽,下颌线的阴影往外推了半公分,颧骨贴了薄片。整张脸从东亚男性变成了一个混血感极强的中东面孔。
最后一步,他往头发里揉了半瓶发油,梳成大背头,换上耳朵提供的定制西装。
镜子里的人嚣张、油腻、暴发户气质拉满。
......
晚上九点五十八分,AURORA号登船口,安保扫描了邀请函,核验了身份芯片,放行。
硅基假体的密度和人体软组织一致,X光下只是一层模糊的灰影。这是前世Joker用过无数次的老把戏。
第三层VIP赌厅,灯光暧昧,雪茄烟雾缭绕。六张德州扑克桌沿弧形排列,每张桌上的起手盲注是五十万欧元。
陆渊拎着那箱验资筹码,挑了书记官“会计”们扎堆的三号桌,一屁股坐下去。
“诸位,”他用流利的阿拉伯口音英语说,“今晚谁想发财?”
同桌五人互相看了一眼。一个穿粗花呢西装的“会计”笑了笑,来了冤大头。
游轮六层,监控室,书记官站在屏幕墙前面,十二个画面分别对应十二张赌桌。
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资金池的实时报表上。三号桌,前三手,那个沙特代办输了八十万。赌法粗暴,加注毫无章法。典型的有钱没脑子。
书记官没在多看,把目光移回总账。今晚的任务是洗掉四亿欧元,时间紧,容错率为零。
第四手。五号会计报告:沙特人赢了一百二十万。
第五手,又赢。第六手,还赢。
书记官把画面切到三号桌的局部特写。
那个沙特人靠在椅背上,左手转着一枚筹码,右手拎着威士忌杯。松散、懒散、漫不经心。
但报表上的数字不会说谎。二十分钟,三号桌辛迪加账户的净流出已经超过两千万。
书记官按下内线通讯:“三号桌荷官,启动C级干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