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道里一片倒吸气的声音。
陈光明等他们消化完,才把第三块画面调出来。
这次实验舱里换了东西。
中央停着一辆退役的59式坦克外壳,旁边架着一截报废的歼-7机翼,还有几支拆了击针的步枪。
“第三项。”陈光明声音沉下来,“军事应用。”
赵鹏程的呼吸顿住。
研究员这次睁着眼,头箍上的指示灯转成红色。
黑色机群从储存舱倾泻而出,这回没有半点温吞,直接朝那辆坦克扑过去。
爬满整个车体。
下一秒。
钢板开始变形。
不是炸开,是被捏。一亿单体在坦克表面同时发力,磁力锁死后整体收缩,五十多毫米厚的装甲钢被生捏出褶皱,炮塔接缝处先裂,履带连根崩断。
二十秒。
一辆坦克外壳被压成一团扭曲的废铁,体积只剩原来三分之一。
赵鹏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机群没停,转头扑向那截机翼。
这回不是捏,是拆。单体钻进铆钉缝隙、蒙皮接缝,沿着结构应力最弱的地方一点撬开,机翼被整齐齐分解成蒙皮、桁条、翼梁几大块,码在地上。
像庖丁解牛。
韩铁生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,带着抖:“它认识结构弱点?”
“它认识一切金属连接方式。”陈光明盯着画面,“切入点是算法算出来的。”
最后是那几支步枪。
机群涌上去,枪管、枪机、弹匣,十几个零件被拆得明白白,在地上排成一排,跟说明书上的爆炸图一模一样。
实验舱里安静下来。
然后陈光明又开口:“还没完。看防御。”
操作台另一头,技术员架起一门小口径速射炮,对准空地。
研究员把机群召回,在空地上凝成一面厚墙——黑色单体层叠压,密度拉满,半米厚。